自上上周疯狂重感冒之后,全城大概于三天后开始了不约而同的静默……老伴自他城回来后,待了没几天就感染了,全家那时候均在病中。
隔了若干日第一次上班,地铁上人不多。我不想坐着,站着可以避免跟人近距离接触。下班时,一些熟悉的咖啡店关门在,看来主人还没有康复,或人手实在不足。
同事们和我咳嗽频率相近。这么长时间头一回不受打扰地办公,上午的我就像一个小马达。中午吃完饭后眼睛对着电脑屏幕就开始蒙上一层层雾气,我不停地打哈欠,终于从三四点到五点,做完了今天最重的一项活儿,也算是完满而高效。
今天在想的问题是,如果人的“自我意识”只是牵引人走过这一程的教学人格呢?在极乐迪斯科直到后半程的时候,都还会出现的教学引导声,化身成一个名为“玄伊”的女士,出现在我的梦中。梦到一半或将醒时,我发现虽然自己还记得这个名字,这人在这个故事中却接近一个不存在的人物,这个梦有她没她,都会这样进行,她如一个幻觉,一个浅浅的意识,悬挂在梦的边疆。我突然想,有没有可能,我们行进一生,那种俗称自我意识的东西,是不是也是这样一个存在,指引我们穿越全程,却一刻也不是主角。在我将逝之际,它同我一块儿消散——站在生死边境的后见之明说,那实在是要同你一道消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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